第(2/3)页 旋即,他足尖点地,迅速穿过后院,隐入连接主建筑的回廊阴影之中。 自提纵术修至小成后,他的步伐轻盈至几乎悄无声息,无人可察。 屏住呼吸,将心跳与气息压制到最低点,江青河摸到靠东侧的最大一间屋外。 窗纸是新糊的,透出屋内一点微弱的烛光。 他无声地贴伏上去,面具下的眼睛凑近窗棂间的缝隙,视线向内窥探。 里屋的床榻上,隐约可见一个身着劲装的精悍身影,正是李牧。 他正和衣而卧,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轰——” 江青河体内奔腾的气血,刹那间被调动到极致。 他足底劲力爆发,脚下地板似是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发出咔的一声轻微裂响。 下一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撞断窗棂。 “咔嚓!哗啦——!” 木屑纷飞中,如同扑食的猛虎,带着一股狂风,悍然跃入屋内。 双掌齐出,直取床上之人。 掌风呼啸间,压灭了床头的烛火,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几乎在同一瞬间,床上的李牧猛然睁眼。 多年在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他在睡梦中都保持着高度警觉,身体对危险的感知甚至超越了意识, 视线之中,是一个披斗篷,带着傩戏面具的人。 “谁?” 李牧的厉喝声,带着一丝惊怒。 回应他的,是一双掀起刺耳破空尖啸的铁掌。 掌风如刀,已然及体! 仓促之余,李牧反手抄起枕边那柄时刻不离身的弯刀,横挡在身前。 “铛!” 刀身剧烈震颤,巨力顺着臂骨传来,李牧只觉虎口炸裂般剧痛。 木质床榻瞬间四分五裂,他连人带刀落入床底。 “易筋大成!” 李牧心头骇然。 虽然对方先发制人,他猝不及防,力有未逮。 但一个照面之下,一掌便几乎将他手中的刀,拍到险些脱手。 这霸道绝伦的掌力,至少是易筋大成高手无疑。 喉头一甜,一股血腥气直冲口腔。 李牧强压翻腾的气血,借着刚才格挡的反震之力滚到墙角,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形。 他的眼中凶光爆射,生的欲望压倒恐惧,手中弯刀借着起身之势,划出一道狠厉的寒光,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狠狠劈向那面具人的脖颈。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所学,又快又狠,刁钻至极! 李牧的刀光刚起,江青河的第二掌已然如影随形,后发先至! 这一掌角度刁钻,掌缘如刀,直切李牧持刀的手腕。 “噗!” 劲力相交,反震之力让李牧胸腔内气血如沸。 他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