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这道剑光的笼罩之下,酆晏周身的真气流转骤然一滞,凌厉的攻势也出现了刹那的停顿。 左使见此良机,顿时大喜过望,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双目赤红地厉声大吼: “杀了他!” 吼声未落,他与身旁三人背后,竟同时浮现出四道颜色各异的异兽虚影,正是对应北斗四脉的本命异兽。 虚影缓缓勾勒出宛如实质的轮廓,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 左使主修贪狼剑法,其身后那道青绿色的贪狼虚影周身,竟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风雷之力,凶戾的气势直冲云霄,狼躯弓起,獠牙毕露,身体不住扭动,一副欲将眼前一切吞噬殆尽的狰狞模样。 廉贞太上长老身侧,廉贞异兽的虚影节节拔高,周身仿佛披覆着一层烈焰铸就的皮毛,赤红火光翻涌,又有劲风卷动,风助火势,更添几分威猛霸道,异兽双眼闪烁着幽暗的寒芒,死死盯住酆晏,爪牙森然,仿佛下一秒便会扑出,将敌人撕成碎片。 武曲长老的武曲异兽虚影现身的瞬间,便有金戈交鸣之声响彻天地,异兽周身寒光烁烁,宛若披挂着万千斧钺利刃,冷意潺潺透骨,那股沉凝的气势,直如直面千军万马压境,带着无匹的蛮力,似要将眼前一切碾成齑粉。 最后的北斗剑主,虽说最擅长的是贪狼剑法,可惜贪狼方位已被左使占据,所以为了迎合剑阵,只能单独施展破军剑法。 他身后的破军异兽虚影浮现时,伴着潺潺水波荡漾之声,暗潮在虚影周身翻涌,层层深邃的黑暗气息缭绕不散,异兽那双铜铃大眼闪烁着冷冽精芒,身形伏低,如潜伏在暗影中的刺客,静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四脉异兽虚影齐出,四道威势各有千秋。 贪狼的凶戾、廉贞的炽烈、武曲的锋锐、破军的诡谲,或神秘玄妙,或狂暴霸道,看似截然不同,却又在剑阵的牵引下,不着痕迹地相融相合,形成一股浑然一体的磅礴力量,将酆晏彻底笼罩在剑阵之中。 “可惜了......可惜了啊......” 面对眼前的绝境,酆晏似乎毫不在意,反而不断的摇头,口中喃喃自语。 是可惜了。 好好的四脉剑阵竟然被用成了这个样子。 四人之中以北斗剑主的实力最强,可在剑阵之中只能使用单一的破军剑法。 那位金身教左使的实力虽然在白天时有所保留,但真正的实力差不多和廉贞太上长老持平,这三人倒是勉强能维持着一个平衡。 可北斗剑主施展破军剑法时,手中宝剑竟隐隐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死气,其身后的破军异兽虚影,更是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诡异黑气,显然是剑意已被死气腐蚀,连带着真气都受了侵染。 除此之外,左使跟廉贞太上长老也有类似的问题。 若是单独对敌,或许并无什么弊端,可在四脉剑阵这等极度考验彼此默契,讲究真气完美相融的合击之术中,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驳杂不堪了。 最致命的,还是那位武曲一脉的长老。 单看其身后的武曲异兽虚影,便知其底蕴不足,那虚影的身形,与另外三道庞然大物根本无法相比。 她的实力或许已接近武曲剑主的水准,可与北斗剑主、廉贞太上长老等人相比,却相差甚远,俨然成了这剑阵中最薄弱的一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