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和往常处心积虑想讨好他,得宠爱不太一样,她就想那么痴痴的等着,等到他回来。 “嬷嬷,咱们今晚也好好过个年吧,喝点酒,可好?” 欢娘红着一张脸,就连眼底都透着红。 刘嬷嬷就一直笑,一直点着头。 除夕夜,小院周围响起了劈里啪啦的炮仗声,隐约能听到附近欢声笑语。 刘嬷嬷也让勇哥在院子外放了炮仗,炸的烟火缭绕,呛的人咳嗽,可每张脸都透着笑意。 尤其是娥嫂子,竟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院子,第一次这么热闹。” 他们夫妻两人,是老夫人的奴仆,一直都在这儿看守着小院,一直都冷冷清清,直到欢娘的出现,日子仿佛变了样。 晚上,一桌美食,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小酒,吃着丰盛的年夜饭。 只是欢娘是有身子的人,喝的酒是要少些。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娥嫂子居然还会唱小曲儿。 声音婉转动听,酒后坐着听,大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相府的荒院子里,黑不见底的房间里,却听到呜咽呜咽的痛苦呻吟。 就如同那濒死的老乌鸦。 挣扎中,两只鲜红的人染在那窗户上,留下两道通红的血印。 没多久,下人举着火把赶来。 萧晋文步伐匆匆,走到门口,随行的大夫进了屋查探。 光一照,头发散落的女人倒在地上,手腕被割破,留了大片的血。 她一看到萧晋文,呜呜呜的爬上前去。 可萧晋文却冷漠无情的甩开。 “还好,伤的不重,止了血,便无碍了。” 半响后,大夫治疗完禀告。 地上那女人,宁从夏张嘴想说话,可却发出更加干涩难听的声音。 “宁从夏,别再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骗我,我不会再上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爱死不死。” 萧晋文厌烦的扯过自己的衣袍,还嫌恶的当场就划破了。 宁从夏痛苦不堪,眼神凄苦。 “看紧了她,再受伤,或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去找大夫,别再来找我,总之,孩子生下来以前,别让她死了就行。” 萧晋文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宁从夏急着要去抓住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