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商铺里头还没有伙计,林月瑶却看到里面已经被他们打扫整理得赶紧整齐,就连后面住人的位置都已经安置好了。 原本她只来得及让习秋买了两张床榻放进去而已,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刘叔、李伯,委屈你们了。” 林月瑶心中有愧,这样的环境与他们在汴城想比,自然是差了许多的。 他们二人在汴城也有自己的商铺小生意,当年她除了给安家钱,还将父亲留下的两间商铺赠予了他们,林家叔伯也因此和她大闹了一场。 在汴城,他们算不得富裕,但吃穿用度住也都是上乘的。 刘琨连连摇头:“没有,小姐,我们这怎么能算得上委屈呢。” 说罢,他心中一酸,他们二人来到京安城也有些时日了,虽一直没见到小姐,但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小姐的事。 也知晓小姐那温府受了多少委屈,逼得她只能为自己再谋出路。 他庆幸的是小姐还知晓去信给林世明,更庆幸林公子告知了他们。 他们才能过来陪小姐东山再起。 李俊提着茶壶倒了茶水,宽慰她:“小姐,莫要说委屈,这商铺宽敞,这京安城更是繁华,我们来这里还见了世面呢。” “我们啊,若能跟小姐在这京安城立足,来日将妻儿也接过来,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从边远的小城到这天子脚下,将来孩子长大考科举都不必与他人一样,走上半年的路上才到京安城。 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更何况,他们还要陪小姐东山再起呢,那温府待小姐不好,他们更不能让小姐丢了面,定是要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挣得盆满钵满,来日让那温府悔到肠子都青了去! 林月瑶知晓他们是在宽慰自己,便也不再矫情,问起方才的外面的争吵。 刘琨说:“那些人应该是这里商会的地头蛇吧,说是这商铺之前他们主子想租却租不到,没想到被我们两个外乡人给租了,不服气过来闹一闹罢了,没事。” “都是做生意的,来日较量的机会还多着,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天子脚下,他们不敢乱来。” 李俊这句话林月瑶倒是赞成的,京安城这里虽说她见到高门贵胄那些人的钩心斗角和阴暗算计,但城里百姓的安危倒是真的很安全。 三人将商铺后续之事商议了一遍,有他们二人在,林月瑶顿时轻松了起来,商铺的布置和选品,都由林月瑶亲自做主,而商铺装潢、进货、盘货等问题皆交给他们。 她再三考虑决定承继父亲的旧业,还是做布匹商行,两位叔伯也熟络,无需适应。 至于成衣的制作,他们只接贵客,通常只卖布料,而布料的筛选,她自然都是要选极好的,既然要做,那便都做这京安城内独一份的! 这样一安排,商铺开业之事便指日可待了。 她出府时间短,不敢逗留太久,商议完便很快从后门离开,回到温府,才换好衣裳在房内坐下,便见习秋过来通报说,一炷香前,老夫人派人来报,说让林月瑶去绵福堂同她说说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