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偷听了好几天。 他耳朵从小就好使,能听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自然也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知识。 比如每个人的心跳是不一样的。 其中有一类人的心跳十分特殊,犹如巨大的山脉,沉稳、磅礴、令人震撼。 他曾在人群中听到过这种心跳,当他把目光投向那种人的时候,对方会第一时间发觉并且和他对视。 这种人大概率姓张。 很不巧,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院里发呆许久的人,终于是忍受不了院外的苍蝇,他很好奇对方的意图,便径直走向了对方蹲守的草丛。 居高临下,四目相对。 刘丧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张家人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带有极其压迫性。 “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張起棂直截了当地问。 刘丧实话实说:“我来找答案。” “什么答案?”張起棂追问。 刘丧刚要回答,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院里传出来。 “小哥,你总算是动一动了,这些天胖爷我快憋死了都,就剩下咱仨了,还一个自闭,一个石化,再这样下去,胖爷我的语言功能肯定要下滑。” 胖子走上前,揽住張起棂肩头,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地上蹲着的刘丧,是见張起棂不说话,只定定垂眸,他才感觉不对劲。 等胖子顺着張起棂视线看过去时,眉头冷不丁一跳,火气噌地冒了出来,冷声道:“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刘丧脸也沉了下来,他和胖子确实有过节,这是他这些天没露面的原因之一。 主要是这人太不讲理。 “嘿!还不说话?冷暴力你胖爷?我跟你说咱俩账还没算明白呢。怎么?去潘家园找茬还不够,还跟到雨村来了?” 胖子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只不过被張起棂拦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