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嗯,明天回家,我妈妈打电话问一下。”那头说。 什么叫话不会丢在地上不捡?这就是。 可能她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但真正在乎起一个人来就是这样,都不需要人来教的。 所以这又叫什么?对,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说到回家,许江河又想起大小姐玩的这点小操作了,明天的航班,却故意说是今天,让许江河提前送她。 好嘛,好一个进可攻退可守嘛! 这时电话里头:“到底有什么事儿?” 许江河一愣:“啊?” 那头:“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我要睡觉了。” 语气口吻不冷,一点儿都不冷,而是那种带着明显故意的娇气与刁蛮,就好像故意跟许江河过不去。 许江河一时说不出话来:“我……” 但其实吧,正是这种说不出话,感觉却是意外的美好。 那头:“我什么?你不是很能说嘛?不是,很不要脸吗?” 这话一出,许江河就有点不答应了,开始有点受激了。 “你,你……” “我什麽?” “你早上,放的那首歌……” “闭嘴!” 那头突然打断,跟着:“不说了,我挂了,我要睡觉……” “哎哎哎,别挂啊,你干嘛?害羞了啊?”许江河乐啊。 “谁害羞了?我没有,总之,你闭嘴,不许提!”那头嘴硬,但明显就是害羞极了。 许江河见好就收,退一步说:“今天我听了好几遍那首歌。” 那头:“哦” 许江河不由偷笑。 跟着,下一秒,他说:“想……听你唱给我听。” 那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江河:“你别激动啊,你怎么那么激动啊?” 那头:“谁激动了?我没有,反正,总之,不可能,好了你不需要再提了,睡觉了,挂了,明天早点起来。” “好好好。”许江河答应,问:“明天几点?六点,还是六点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