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君棠不再看众人反应,只转身轻轻执起母亲冰凉微颤的手,温声道:“母亲,我们走。” 齐氏犹自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杀伐与女儿凌厉手段带来的震撼中,几乎是被女儿半搀扶着,越过脸色铁青、浑身僵直的郁太后,一步步离开。 郁太后的双手在宽大袖袍中死死攥紧,尖利的护甲深深陷入掌心,凤眸之中,怒火翻涌。 姒长枫适时趋步上:“太后娘娘,臣早先便与郁家主再三谏言,时家已成心腹大患,可是他没有听。瞧瞧,如今眼见养虎为患,尾大不掉啊。” 郁太后闭闭眸。 姒长枫窥其神色,继续说着:“臣当时说了,涂家主就是被时家所害,太后如今也该信了吧?如今金羽卫在她手中,如虎添翼,怕是连娘娘您,日后也要让她三分了。这让我们我们这些忠心为娘娘、为陛下效力的人以后怎么活啊。” 郁太后蓦地睁眼,眸中寒光如冰针:“哀家绝不会让她得意太久。” 走出东苑肃杀之地,马场喧嚣声已隐约可闻,那边厢双人赛马正进行得激烈。 章洵一袭月白常服,身姿颀长,就静立在苑外不远处的古柏荫下,见到棠儿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公子,还真让您料中了,族长果然全身而退。太后娘娘那边竟然什么也没有做。”时勇讶道。 他心急火燎来报信,本以为公子会如往常般立刻设法周旋,谁想这次公子虽有担忧,更多的却是信任族长能自己解决这事。 族长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 此时的时君棠在离人群不远处停下脚步。 此处疏朗花木隔开视线,稍显清净。 望着脸色依旧苍白、惊魂未定的母亲,时君棠声音放得极软,带着抚慰的暖意:“母亲,今日之事,错不在您。您是受女儿连累。” “可……可若是我没喝那宫女端来的果酒,不曾迷糊……”齐氏声音哽咽,自责之情溢于言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