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套锦绣阁的月白色法衣,耗费一百上品灵石,腰带上镶嵌的极品暖玉扣,市面上有价无市。还有刚才在客栈塞给他的一大堆高阶防御法器,加上买下他的一块极品灵石。 这些资产加起来,足以买下半个青石镇。 她脑海中闪过少年穿上那身月白法衣时的模样。 那出尘破碎的骨相,配上那双湿漉漉的黑眸,在修仙界堪称罕见的极品炉鼎苗子。 要是就这么被魔气腐蚀成一滩烂肉,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沈栀长这么大,从来没做过亏本买卖,合欢宗的人花钱如流水,但绝不当冤大头。如果墨不寂今天真的死在里面,她今天一定要将这座祠堂连根拔起才能解恨。 至于墨家的想法,不重要。 这样想着,沈栀终于来到祠堂门前。 朱红色的木门紧闭,表面的漆面因为年代久远剥落大半,门缝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吐暗红色的魔气。 沈栀抬脚,重重踹在门板上。 木门发出干涩难听的摩擦音,向内敞开。 门内光线昏暗至极。 正中央是一张长逾两丈的金丝楠木供桌,上方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木质牌位。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檀香燃烧后留下的灰烬味,掩盖了外界的血腥。 她跨过高高的门槛。脚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不寂!”她喊了一声。 声音在四壁间回荡,撞击在牌位上又反弹回来,层层叠叠的回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格外诡异。无人回应。 “我看到你进来了,你在哪里?”她往前走,目光在供桌底下和两侧的梁柱后方仔细搜寻。 连只老鼠的影子都没看见。 沈栀气结。 这小子长了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胆子倒是不小。 外面那些金丹期的修士都吓得往外跑,他一个灵根被废的凡人,倒是敢往这种魔窟里钻。 祠堂前厅面积有限,除了牌位就是几根顶梁柱,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没有任何可以藏匿大活人的地方。 供桌后方有一堵实心的砖墙,墙的两侧各有一条狭窄的过道,分别通向左右两边的后屋。 沈栀走向右侧的过道。 过道非常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行,魔气在这里浓郁到实质化的地步,不过得益于极阴体质的排斥反应,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穿过过道,进入右侧后屋。 这里空间极小,角落里胡乱堆放着几个破旧的蒲团和落满灰尘的铜香炉。 沈栀仔细的查探了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活人活动的踪迹。 退回前厅,走向左侧过道,左侧后屋比右侧宽敞许多。 墙角摆着几口沉重的铁皮大箱箱子上结满厚厚的蜘蛛网,沈栀掀开箱盖,里面全是些发霉的账本和旧衣服。 她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墨不寂,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一声。” 四周依旧安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