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俩人的话题越聊越深。 从礼法,到生计。 姜子牙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满嘴的大白话,没有什么引经据典的酸腐气。 但他看问题的角度,总是那么刁钻,那么透彻。 “生计有了,礼法宽了。” “可还有一事,老朽颇为头疼。” “齐地多豪强。” “那些东夷的旧部首领,个个手底下都有几千号人马。” “他们在那地界上盘踞了几百年,根深蒂固。” “老朽若是去了,虽然有名义上的君主之位。” “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若是用周礼去分封,去安抚,怕是他们面上答应,背地里还是各自为政。” “若是用兵去剿,那便是两败俱伤,还没建国先流干了血。” “这权,该如何收?” “这人,该如何用?” 陆凡把玩着手里的一根竹签,那是剔烛花剩下的。 他轻轻一折,竹签断成两截。 “丞相,您刚才不也说了吗?” “周室的规矩,是亲亲尊尊。” “就是看谁跟大王亲,看谁的血统高贵,谁就能当大官,谁就能掌大权。” “这法子在西岐行得通,因为大家都是姬姓,是一家人。” “可在齐地,那些个豪强首领,跟您可不是一家人。” “您要是还按这一套来,封了这个,那个不服;赏了那个,这个眼红。” “他们只会觉得,您是在拉偏架,是在分化他们。” 姜子牙点了点头。 “正是此理。” “所以老朽才觉得难办。” 陆凡把那断了的竹签往桌上一扔。 “那就别看出身。” “别管他是谁的儿子,别管他祖上是干啥的。” “哪怕他是个奴隶,是个打渔的,是个也没名没姓的野人。” “只要他有本事。” “谁能给您煮出最多的盐,谁就能当盐官。” “谁能把那织布的机子改得更好,谁就能管工坊。” “谁能把那不开化的野人训练成听话的兵,谁就能当将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