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默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 他一直以为这个弟弟满脑子只有赛车和惹事生非。 “等我们下山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小卷毛抹了一把脸,继续说道:“因为烬哥说他车技最好,所以开在最前面给我们打头阵。结果到盘山道那一段急转弯的时候,一辆逆向超车的改装摩托车突然窜出来,远光灯直接晃了眼。” “烬哥为了避开那辆摩托车,猛打方向盘,车子直接撞断了护栏,翻进了旁边的浅沟里。” 说完后小卷毛又把手伸进赛车服的口袋,动作极其小心。 他掏出两件东西,递到宁栀面前。 一个精巧的红绳和田玉同心扣。 一个刻着古朴花纹的木质满愿印。 红绳的边缘已经变成了暗褐色,木质印章的纹理间也渗着洗不掉的深色痕迹。 宁栀知道,那是已经干涸的血。 “烬哥出事的时候,人已经昏过去了。” 小卷毛看着宁栀,眼泪终于没忍住还是掉了下来,“但这两样东西,他一直死死攥在手里。我们都用费了好大的劲儿掰了半天才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宁栀低头看着面前的这两样东西。 忽然间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 她深吸一口气后,将这两样东西拿了过来。 拿到手里的那一刻,满愿印上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手机里最后那条两秒钟的语音在此刻也有了完整的闭环。 “栀栀,我…” 或许他想说的是:栀栀,我求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 宁栀将同心扣和满愿印紧紧握在掌心。 木头的棱角硌着她的皮肉,很疼,但她没有松手。 她一贯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清醒,在这两样沾血的物件面前忽然变得有点儿可笑。 陈默站在旁边,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宁栀发白的脸色,看着她紧紧攥着信物的手。 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他极度不安的氛围。 第(2/3)页